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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山路,房东,和花花草草
2008-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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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山路
这条路的一旁是鳞次栉比的店铺,到了晚上,除了看到一扇扇在夜色中拉至地面卷帘门什么也没有。而另一旁,有拆迁的房子,可以看到耸立的支架,拆了一半、空洞洞地朝向黑暗的房子,翻卷的泥土,也有杂草地,美人蕉在草丛中很萎靡地开着。还有没有名字的旅馆,一些生意半红不火的饮食店。到了晚上七八点,这些店铺就打烊了。我很喜欢这条路,常常像一只无所事事的鼹鼠在这里走动。这倒不是说喜欢这条路的清冷、寂静或者荒凉,而是喜欢坐在路旁的那些陌生人。他们搬张折叠桌,放在路旁,桌上放着一个空了的啤酒瓶,一个盛满了烟头的烟灰缸。他们坐在桌旁的凳子上,一支脚搁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或者很老老实地双腿并拢坐在那里,仿佛是静止的雕塑。这个时候,我会觉得,他们其实与这个夜晚无关,与偶尔驶过的神秘的出租车无关,与一位推着自行车往前走的中年妇女无关,与从他们身旁漫不经心的经过的我无关。至少在某一时某一刻,他们是与这个世界无关的人。他们安静地坐在那里,在这座荒凉的城市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纯粹得只是代表他们自己而已。
昨晚十点,我又一次经过成山路。天空是暗蓝色的,像是睡梦中的海,云朵是无限静止无限膨胀的浪花。————————————————算是分割线————————————————————
房东曾是文艺男青年
今天是房东来收房租的日子。 他坐的地方离书架只有一米左右,在跟我谈话的时候不时地盯着书架上的书看。 一开始我也不以为意,等他要走的时候,他说:“小李,你家的书挺多的嘛。” 我说:“啊。。” 他说:“我以前也有很多书的。”见我没怎么回应,说实在的我对这个话题确实不怎么感兴趣。他继续解释说:“有一次搬家,光书就装了一卡车了。” 我说:“是吗?那你的书比我多多了。” 他说:“是啊,我刚才看了会儿,你这里有好多书我都有呢。” 说完,他走近我的书架,煞有介事地看着,还抽了本《福尔摩斯回忆录》翻了翻。 没想到我的房东曾经还是个文艺男青年,一时间很感动,忘了问他是如何从文艺男青年安全过度到顶着啤酒肚、斤斤计较于两三块水电费的中年主夫的。等我想起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很可惜,这个问题最近我一直很关心,小波同志说,人不可避免地将走向堕落。但有时候堕落也是很危险的啊,像房东这样安全着陆的,我遇到的还不多,应该当面请教才是。 以上是随便写写的。 最近我遇到几个人很有意思,用装逼的方式给自己贴上文艺青年的标签,却不知道无论是装逼还是文艺青年,这个世界上一旦多了,其实是很悲哀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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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一个有关花花草草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我养了两只乌龟,我给一只乌龟取名叫花花,另一只取名叫草草。
花花草草长得很相似,我总是分不清哪个是花花哪个是草草。所以有时候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叫一只乌龟花花的时候,它很可能是草草。相反,我叫草草的时候,它很可能是花花。我相信,它们对我这种分不清谁是谁的状况抱有怨言,我对自己也很不满意,但谁叫它们看起来这么像呢。
我想过在一只乌龟的龟壳上穿个洞,或者在它脚上系条红线什么的,这样我就能将它们区别开来了。但我一直没有时间去实践这些想法,等我真要这样做的时候就已经太晚了。
后来的某一天,一只乌龟死了。
我不知道死去的是花花还是草草,换句话说,我不知道活着的那个倒底是草草是花花。
好在,花花草草合在一起也就四个字,不算太长。
于是在那只乌龟死去的第二天,我给幸存的那只取了一个新的名字,叫花花草草。
我叫花花草草的时候,我知道我叫的就是眼前的这只乌龟,但有时我也在想,我可能连带着将那只死去的也叫上了。
PS:很多年以后,花花草草在我的忽略中,干渴至死,等我发现的时候,它已经成为了一个龟壳。由此,我也得出一个结论,不要轻易给什么动物取花花草草的名字。按上这样名字的动物,正如名字所暗示的那样,将在人们的忽略中安静,也可能很痛苦地死去。随机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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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山路在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