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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宫》。前面部分让人想到跟大卫.芬奇之前的《七宗罪》,但是不久这部电影就转个弯,拐向另一条路: 它缺乏戏剧性,但更真实。最终谁也没法确定凶手到底是谁,而那些苦苦追寻答案的人,除了给自身带来疲惫、厌倦外,还能带来什么?《十二宫》让我想起安东尼奥尼的《放大》。它告诉我们,对于事实的真相不可太过执著,陷入太深,迷失的只有自己。
《焚尸炉》。大概在一年前,大徐同学说,现在你看的电影也比较多了,是时候接触一下东欧的电影。说话的语气,俨然是一副导师的模样。哈哈。然后我拿了两部捷克新浪潮时期的电影:《逝水年华》与《焚尸炉》。前者我看了,我到现在还记得其中的一些简约的黑白画面。比如栖满母鸡的车库。墙壁上的灯光逐渐暗淡,只剩下一只母鸡站立在汽车上的孤单的轮廓。后者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没有看。在《焚尸炉》里,你很少能看到一个远景,画面上显现都是人或悲哀、或静默、或微笑、或扭曲的脸。简洁、恍惚的黑白两色,偶尔想起的背景音乐,与影片中穿着一袭黑袍,手持鲜花,长发,有着一双卡夫卡式大而阴郁的眼睛的少女一样神秘莫测。影片风格完整、紧凑,在推进主人公卡尔走向疯狂时完完全全地表现一个艺术家的冷酷无情,它丝毫没有做作的温情。多余的温情反而丧失了艺术魅惑。卡尔在杀死自己的妻子、儿子的场景不拖泥带水,反而营造了中梦魇般的氤氲氛围,自然,简洁。重复出现的插曲式人物也很有特色,让人想起特吕弗。只不过在特吕弗那里,它增添的是喜剧效果,而在这里则是梦魇般的色彩。
《幻影书》。看到了100来页。就我之前看过的《纽约三部曲》和《神谕之夜》来说,你很难说保罗.奥斯特有多好,也难说他有多不好。可以说,在这两部书里面,他的好处和缺点都摆在那里。只能说他是个非常有特色的作家。而《幻影书》,就我目前来看,他完全没有起前面两部的缺点,至少目前我没有看到。奥斯特没有在这部书让自己那些神秘的观点钳制着整个小说,没有用一种小说的方式写他的哲学论文,而是将他的观点更深的隐藏在结构里,用几个人物之间、不同文本之间的张力暗示生与死之间的命题。另外,在《幻影书》中,奥斯特队情感的处理更具有冲击力,对某个瞬间的玄思、顿悟伸展更为自如、充分。换句话说,这本书更具有迷幻作用。你总能遇到一些片断,让你惊奇、感动、从而激起你返回去重新阅读一遍的欲望。比如,阿尔玛深夜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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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珊.巴顿的手稿——对《福》的一种小说式解读 - [读书]
2007-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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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丹尼尔.迪福。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一个专听别人的忏悔却守口如瓶的牧师。由于我身上的这一品性,很多有故事的人,甚至会穿越整个英伦半岛来到我面前,讲述自己的故事。他们在我面前卸下了那些压着他们晚上睡不着觉的包袱,带着心满意足的表情离开了。他们并不关注那些故事在我这里的命运,也不想了解那些故事带给我多大的伤害。我必须借助了写作才能排除掉故事带给我的危险。当我的仆人将那个讲故事的人送到门外时,你总能在不久以后看到我坐在窗前的写字台前夜以继日地写作。你惊讶于我投身这项工作的激情和专注,我甚至都没看一眼花园里的花朵,沟渠和吹过凉亭的风。不,不是这样的。你看到的只是假象。那不是出于激情,而是出于需要。那是一种近乎动物式的求生本能。
我住在纽因顿的房子里的那段时间,苏珊带... -
在他生命快结束的时候,卡夫卡和他的爱人一起住在柏林。一天他在公园里散步,看到一个在哭泣的小女孩。他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告诉他,她把洋娃娃弄丢了。卡夫卡毫不犹豫地要让这个小女孩相信,她的洋娃娃并不是丢了,而是外出旅行去了。卡夫卡说,他知道这是真的,因为她给他写了信,描述了旅途上的情形。他答应明天就把这信交给她。接下来的三个星期里,卡夫卡每天晚上都要花很多时间构思出一封新的信,第二天再将它交给那个小女孩,直到她不再记得当初是为什么伤心的为止。
中午在亚马逊网上看《布鲁克林的纳善先生》(The Brooklyn Follies)的一个评论,里面提到了保罗.奥斯特这本小说中的逸事。据说,这本书里,一心想要找个地方安静地死去的纳善先生(Nathan),于布鲁克林遇到了在书店工作的侄子汤姆(Tom)。他们讨论了很多与文学有关的问题,卡夫卡与洋娃娃的故事就是其中之一。说完这个小故事后,汤姆对他解释说,“她(指小姑娘)有了故事,而当一个人生活在一个故事中,一个想象的世界里的时候是够幸运的了,在那里所有的痛苦都消失不见。”
ps:这个故事的动人之处,不在于汤姆所指明的那种说教力量:小说或者故事有着疗伤、抚慰人心的功效。而在于卡夫卡的形象在文本中微妙的变异。乔治.奥威尔在论述狄更斯的那篇长文中说,“当你读到任何一篇有强烈个性的文章时,你有这样的印象,你仿佛从这书页的背后看到一张脸。”在卡夫卡的短篇的背后,漂浮着的是张苍白的脸,有一双很大的眼睛,薄薄的紧闭的双唇。阴郁、绝望、因为来自虚无的折磨而使得脸形有些扭曲。但是这个故事更像是童话,而卡夫卡更像是天使。他的形象很温暖、完全不同于我印象中的阴冷。两者间的矛盾之处让这个故事变得很迷人。当我通过一种我不太熟悉的语言看到它时,我立即就被吸引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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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夜晚有股淡淡的鱼腥味。我站在六部桥前,看桥上的那个孩子。他侧身,踮着脚尖,身子斜斜的向前伸,肚子压在栏杆上。看起来像是要在河面上寻找什么,比如死鱼、落叶、纸船、或是皮球。不过我真有点替他担心,他的手臂如此固执地垂在身体的两侧,甚至连碰一碰栏杆也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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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科波菲尔》哪个译本最好?有人推荐说是董秋斯的,据说这个译本曾伴随一代人的成长,影响很大。我手里就有这个译本。这两天突然想看狄更斯,就拿这本书翻了翻,看了两章就没啥兴致了。我挺奇怪的,为啥有人会喜欢董秋斯翻译的?文字卡得要死,一点都不流畅,还有些词语也很奇怪。比如第三章的第一段“我猜脚夫的马是世界上最懒得马了,它低着头磨蹭下去(到这里还是可以理解的),仿佛它喜欢要受包裹的人们等待呢。(什么是要受包裹的人?我就搞不懂了)。董秋斯的译本早了些,有些词语、语法现在已经不再使用了,读起来,就像在读台版的书,总是带点隔阂。人民文学出版社的庄译倒是很合我的胃口。呵呵,想去庄译的,不过想想又太奢侈了,因为我之前不仅买了董秋斯版的,还收了张若谷译的《大卫.考波菲》
库切的其他三本书出来了,刚在99网看到。之前曾一度非常厌倦看他的书,就像曾非常喜欢他一样。今天看了几个片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