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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本来想写点什么的,诸如实习好无聊之类空洞无物的话。但是一上网才知道伯格曼去世了,这个世界上的又少了一个大师,而平庸无趣的人将会越来越多。
转一篇访谈,算是纪念。
2004年,庆祝了他86岁的生日后,伯格曼宣布从舞台上退休。他说:“《群鬼》之后我就做了这个决定,我不想让他们把我赶离戏剧,我要自己离开。不需别人这样说‘现在这个老头不得不离开了’。”
我是一个对灾难有准备的人
记者:你对自己拍摄的影片质量要求很高,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可以自由地拍摄自己想要拍的题材?
伯格曼:1955年,我完成了《夏夜的微笑》,并且获得了自己在国际上的突破。从那以后,我就可以拍摄任何我想拍的影片。但是唯一的条件就是,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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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两首诗的中译本,目前所知道的仅仅是老诗人郑敏翻译的,当时我也很喜欢。接下来有时间的话,我想试着去翻译奥哈拉的几首诗,所以对这两首诗的原文发生了兴趣,可惜我搜索了半天都没有找到。To John Ashbery , To My Dead Father,题目应该是这么翻译的吧?
《致约翰.阿什贝里》
我不相信没有另一个世界
那里我们将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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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住的地方是在宋城路延伸向凤凰山的一个拐角处。每天早上七点钟,我可以听到来自山上的鸟叫声,很好听,也很讨厌。在这之前,我还能听到那些比鸟还要起得早的家伙从山上跑下来,呼哧呼哧的喘息,和凌乱的脚步声。这些声音要比鸟声更讨厌。这么说吧,如果我的睡眠不足完全拜这些鸟、这些人所赐。
这段时间,我每天都在看报纸,从来没有这么勤快过。都市快报上的天气预报告诉我今天高温,38或者39度。但我已经坐在报社里,要到下午5点多的时候才回去。而我住的地方,据说要比杭州市区的其他地方普遍低那么2-3度。实际上,我基本上对这些持续高温没什么反应。
报社里的人不到下午两三点钟不过来的。他们的工作时间是下午和晚上。我早上来的时候,除了据说是全报社年纪最大的记者之外,什么人也没看到。四周很安静,甚至听不到空调发出的声音。我坐在我常坐的位置上看当天的新闻,然后看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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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斜坡返回宋城路11号
一两滴雨水落进平房间逗留的黑暗,
在我眼前或身后。我推着银色自行车
在缓慢爬高的斜坡,在宋城路。
如果这条路没有尽头,
我也许会穿过整整一个夜晚,第一时间来到清晨,
那里光线迷蒙,鸟语间散发着青草的气息。
但是门前有安静的灯光,
有赤膊的少年坐满了三级台阶,
他们的皮肤有漂亮的橘黄色。
当我途经他们的身旁,
他们将会有注视和沉默。
我想这其中肯定蕴藏着秘密,
像凝聚于枝杈间的香脂,
沉睡的蛾,或我们的孤独。
馒头山社区,下午4点
把自己琐闭在一间租来的房屋
——老不死的房东不会来烦扰你,
因为你给了她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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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西/译
1、致一棵开花的梨树
美丽而自然的繁花,
纯洁、精致的躯干,
你站立不会颤抖。
洒落的星光一片朦胧,
完美,让我无法触及,
我多么羡慕你。
如果你能聆听,
我要告诉你一些事情,
一些关于人的事。
一个老人
曾出现在我面前
在不堪忍受的雪中。
他的脸上
有一部烧焦的白胡子。
他在明尼阿波利斯的一条街上停留
撞见了我。
把它给我,他乞求道,
我将付给你任何东西。
我退缩。我们都很害怕,
我们偷偷地溜走了。
在他自己的路上躲避着
寒冷残酷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