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子无照开拖拉机带骆驼周游全国

     

       萧山衙前交警中队这几天为了一个小伙子和一只骆驼犯愁。8月23日上午,毛警官在萧明线(萧山至绍兴道路)吟龙村附近巡逻时,拦下一辆拖拉机。开拖拉机的是个年轻男子。拖拉机车斗的棚子里装着一只骆驼!

      小伙子驾驶证、行驶证都没有,甚至连身份证也说被偷了。交警当即扣下拖拉机,人和骆驼也被一起带回交警队。

      小伙子叫叶飞,福建人,骆驼是去年5月他在青海游玩时,花5000元买来的。此后,他带着骆驼准备周游全国,开始他是骑骆驼走,后来他骑小三轮车带着行李走前面,骆驼跟在后面走。

      但是骆驼在平地里走不快而且脚会痛,到湖北后,叶飞特意花8000元买了辆拖拉机,此后,他就开着拖拉机带着骆驼继续周游。骆驼是他的伙伴也是谋生工具——沿途村镇的人要和骆驼合影每人每次10元。

      他的计划是穿过浙江回到福建老家。一路上他都绕开大城市走,一直没有被处罚过。

      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萧山交警必须扣车,并且叶飞因为无证驾驶还要拘留。但这样一来骆驼成了问题,没有人养,他也没有钱把骆驼托运回去。

      这两天叶飞暂时呆在萧山衙前交警中队里,骆驼就拴在交警中队后面的停车场。交警也根据叶飞的意思帮他联系卖骆驼事宜。

      昨天有家养殖场打算出4500元买下骆驼,但叶飞的心理价位是7000元。叶飞说,之前湖南有家动物园出8000元他也没有卖。

    交警希望对骆驼有兴趣的单位或个人,能帮小伙子把骆驼买走。因为只有把骆驼妥善处理掉,叶飞才能安心拘留。

     

     (2007年08月24日  都市快报

     

     

     

    这个世界从来不缺乏奇怪的人和奇怪的事情。有一天,你会发现,其实类似于村上的“象的失踪”的故事会发生在你的身边,带着骆驼周游11个省,这件事情本身就够奇怪的了,更奇怪的事。后来有一个人,对这件事发生了兴趣,多次来福建叶飞的家想去采访叶飞,结果被叶飞的父母拒绝了。我对这种“吃饱了撑着”的行为其实是嫉妒的,这说明他的心态仍然很年轻,对出格的事情保持着一份好奇心。我一直希望自己有这样的一份好奇心,但是没办法,好奇心是天生的,强求不来。我的做法可能更简单些,记住这个故事,然后有机会,让这个故事成为另外一个故事的一部分。

     

  • 书摘1,2 - [摘录]

    2008-03-27

    1

     

    生命如许寂静,我们年幼时如此,如今仿佛依旧;停滞般的寂静;俨如警戒。我们在至今尚未成形的世界里等待着,我在孩提时代审视着每一个人,怀想着未来,如同野地里的战士,静候不可预知的未来。

     

    ——约翰.班维尔,《海》

     

    2

     

    其实我完全没必要背着包上班,但又觉得不这样就没有上班的样子。于是我在包里面放着几本书,比如苏珊.桑塔格的《在土星的标志下》,比如尤金尼得斯的《处女自杀》,再比如《海》。地铁不那么拥挤,或者我的精神还不错的时候,我从背包里拿出一本书,完全是随机的。就这样,某一天,我读到桑塔格论罗兰.巴特。她说,“在所有关于快乐的书里总有些忧伤的东西;《恋人絮语》是一本非常忧伤的书。但是,他体验过狂喜,赞美狂喜。他热爱生活,憎恨死亡;他说过,他那本未写的长篇旨在赞美生活,表达对活着的感谢。在快乐这桩严肃的事情上,在其思想自由驰骋中,总有一股哀伤的暗流在涌动……”

     

    3

     

    我害怕不安定的世界和生活,但只有在这种状态下,才能发现自己的缺陷,并且再度学习。很奇怪,我从中可能也会找到乐趣。

     

     

     
  • 星期一和伯格曼 - [摘录]

    2007-07-30

    今天本来想写点什么的,诸如实习好无聊之类空洞无物的话。但是一上网才知道伯格曼去世了,这个世界上的又少了一个大师,而平庸无趣的人将会越来越多。

    转一篇访谈,算是纪念。

    2004年,庆祝了他86岁的生日后,伯格曼宣布从舞台上退休。他说:“《群鬼》之后我就做了这个决定,我不想让他们把我赶离戏剧,我要自己离开。不需别人这样说‘现在这个老头不得不离开了’。”
      
        我是一个对灾难有准备的人
      
        记者:你对自己拍摄的影片质量要求很高,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可以自由地拍摄自己想要拍的题材?
      
        伯格曼:1955年,我完成了《夏夜的微笑》,并且获得了自己在国际上的突破。从那以后,我就可以拍摄任何我想拍的影片。但是唯一的条件就是,每...
  •     格林是个长寿的作家,不过,尽管他的长寿某种程度上延长了创作生命,他仍难逃创作高峰过 后创作力日渐衰退的命运。格林一生从未放弃写作,他对伊冯娜·克卢蒂说:“职业生涯的结束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打击,而对作家则意味着死亡。”所以,即使是在创作步履维艰的时候,他仍笔耕不辍;另一方面,即便作品得